这两天菲律宾那边又出新鲜事了。
就在8月29日，菲律宾武装部队突然跳出来发了个声明，说外国势力搞的“恶意影响力行动”已经盯上了他们国内的争议事件。
副总统萨拉·杜特尔特的弹劾案就是最大的靶子，同一天，众议院检控小组发言人巴伯斯也公开提醒老百姓，别轻信网上那些带节奏的东西，亲自去法庭看看摆出来的证据比啥都强。
在我个人的视角来看，军方掺和到这种事情里头本身就很不寻常，菲律宾军队历史上向来不太愿意被人看成是站队的。
毕竟他们手里攥着家伙什儿，一旦公开表态，不管站哪边都会得罪另一半人，但8月29日这通操作，等于直接站到了“反假新闻”这条线上来。
依我的判断，他们之所以这么做，恰恰说明这场弹劾案已经闹到了什么地步，连外部势力都开始往里头伸手了。
想借着这股火再浇一把油，军方这时候跳出来，与其说是站队，不如说是想先把场子稳住，别让外人把水搅得更浑。
就在各方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，萨拉的辩护团队又放了个大招，他们手里原本捏着90个证人的名单，现在突然说要保密其中一部分人的身份。
理由是“安全考量”，按我的理解，这招玩得挺高明的，说白了就是手里有人，但现在不告诉你都有谁，这些人随时可能从半道上杀出来打控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法庭上玩这一手，明摆着是要留后手，让对手永远猜不到下一张底牌到底是什么。
从我个人的理解出发，这说明萨拉那边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控方拼正面，他们走的是拖延和反制的路子，能拖一天是一天，能藏一张牌是一张。
最让人琢磨不透的是另一件事，就在各方角力越来越激烈的时候，萨拉辩护团队曾列出90人证人名单，但在庭审进程中，部分证人身份以安全为由未完全公开”并注明“据辩方说法”。
说是因为“安全原因”，但这些人随时可能在庭审上蹦出来，打控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从我的判断来看，这招表面上是保护证人，实际上是在给控方制造信息盲区，你永远不知道我手里还剩多少人，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来说啥。
这比把90个人全摆出来吓人多了，毕竟在法庭这种地方，确定性是控方最需要的东西，不确定性是对辩方最有利的武器，萨拉那边肯定算准了这一点，才会出这么一招。
说实话，这场戏从头到尾最核心的悬念，压根儿不在那些证人身上。
控方先缩了水，这本身就说明了不少问题
弹劾案是7月6日在马尼拉的参议院正式开庭的，原计划要审92天，一个礼拜开3次庭，四条指控压下来，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喝一壶的：滥用6.125亿比索机密资金、67.7亿比索来源不明的财富、受贿违规采购，还有公开威胁要暗杀总统马科斯全家。
但你看控方怎么打的这场官司，在我的观察之下，他们一开始把阵仗搞得挺大，准备了31个审判日来举证第一条“机密资金滥用”。
根据参议院预审令，检方原有62天举证期。进入庭审后，因双方就加快审判进程达成共识，证人名单有所调整。
按我的判断，这个说法本身就挺耐人寻味的，要是证据真的够硬，还用得着拼拼图吗？
真正扎实的证据是一拳把人打倒的，不是这边凑一块那边凑一块地“拼”出来的，控方这么一说，反倒让人怀疑他们手里的料到底够不够劲儿。
在我的理解当中，他们之所以主动缩水，很可能是发现有些证人上来反而会帮倒忙，或者证词之间自己就打架了，与其让人抓住把柄，不如自己先砍掉一部分。
再说那三千多张收据，这事在菲律宾国内已经闹成了笑话，菲律宾媒体爆出来，领款人名字写的是“玛丽格雷斯·皮亚托斯”。
这是个薯片品牌啊，审计署翻遍了全国的出生记录，压根找不到这个人，一点二五亿比索的钱，11天内花完，买的什么？办公桌椅、电脑、打印机。
但辩方反手就是一记回马枪：这笔钱从申请到拨付，每一步都有总统马科斯和预算部长的签字。
从我个人的视角来看，这一下把球踢回总统府那边的力道可不小，你检方要追这笔钱怎么花的，没问题。
但你先得解释解释，为什么总统和预算部长当初会批这笔钱，如果他们批的时候没发现问题，那是审批程序有问题；如果他们发现问题还批了。
那问题就更大了，说到底，这条链子一旦拴住了总统府，整个事情的味道就变了，从“副总统贪腐”变成了“整个行政系统都在批这笔钱”。
16张票才是真正的命门，有人来不了这场戏就变味了
站在我的立场来讲，这场弹劾案从头到尾打的就不是证据战，是票数战，证据再多再少，最后都得落到参议院那24个席位的投票上头。
菲律宾宪法写得明明白白，要定副总统的罪，必须凑够24票里的三分之二，也就是16票，凑够了，萨拉直接下台。
而且终身不得再担任任何公职；凑不够，她拍拍屁股走人，2028年大选照常参加，而且还能顶着“被冤枉”的帽子赚一大波同情票。
按照我的判断，这个16票的门槛本身就是马科斯那边最头疼的事，为什么？因为萨拉那边在参议院里有至少8票是铁盘，怎么都拉不走的，剩下16票，马科斯阵营理论上能拉到19到20票的盘子，但有三个人根本到不了场。
兴戈伊·埃斯特拉达，因为贪腐罪名成立，人关在监狱里出不来，罗纳德·德拉罗萨，被国际刑事法院通缉。
早就跑得没影儿了，罗丹特·马科莱塔，8月6日开庭当天上午就被菲律宾本地法院给逮捕了。
在我的判断之下，这三个人能不能坐上法官席都成问题，票数怎么算都是个糊涂账，审判长埃斯库德罗倒是拍了板：不管人来不来，定罪门槛就是16票，雷打不动。
这话听着挺公平，实际上对萨拉更有利，毕竟人来得越少，控方凑票的难度就越大，本来你就要16票，现在还有几个潜在支持者到不了场，等于变相抬高了你的门槛。
所以你看看马科斯那边有多着急，弹劾这条路走不通，又甩出另一张牌，8月11日，菲律宾司法部把对萨拉的“严重威胁指控”提交到了地方法院，走的是一条刑事路径，直接绕开了参议院。
以我的眼光来看，这明显是两手准备，弹劾要是没弄死你，刑事官司也能把你拖个半死，让你没法专心备战2028年的大选，但这两张牌都有同一个毛病，就是结果完全不可控。
弹劾如果没通过，萨拉顶着“清白之身”出来，2028年大选直接封神，刑事官司要是也判不下来，那更是坐实了“政治迫害”这四个字。
老百姓的同情票能把萨拉直接抬进总统府，说到底，马科斯这是在赌，而且赌注越下越大。
老百姓越打越挺她，这场仗早就不是在法庭上打了
就我所看到的情况来说，这场弹劾打到今天这个份上，输赢早就不是16张票能决定的了，“亚洲脉搏”7月20日发布的民调数据。
拿我的角度来讲，才是真正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东西，萨拉尽管被弹劾、被起诉，施政满意度仍然有56%，信任度58%，马科斯呢？
根据‘亚洲脉搏’3月民调，马科斯认可度仅36%，不认可度达45%，7月民调显示对其不满意的民众已升至半数，在菲律宾这种国家，老百姓对政治人物的态度是很直接的，你让他日子过得去，他就挺你；你让他觉得日子越过越紧，他就不买你的账。
一正一负，谁更危险，不用我说大家也看得出来，马科斯2028年必须下台，这是宪法规定的，一天都多待不了，他得在走之前把接班人扶起来。
可问题是到现在他那边连个能跟萨拉掰手腕的人选都拿不出来，谁敢出来当炮灰？萨拉2月份就已经正式宣布要参加2028年大选了，民调一骑绝尘。
尤其是在南部棉兰老岛，那是杜特尔特家族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地盘，支持率飙到91%。
马科斯想用弹劾把萨拉提前踢出局，结果越打她民调越高，按我的判断，这就是典型的“反弹效应”。
老百姓看的不是法庭上那些收据、那些证人，他们看的是谁能让他们觉得日子有盼头，弹劾打得越凶，老百姓越觉得这是在搞人不是搞事，同情分全跑到萨拉那边去了。
军方8月29日那通警告说得对，外部势力确实在拿弹劾案做文章，添油加醋、挑拨离间，但在我个人的视角来看，这话反过来听也成立。
如果没有这摊浑水，外人想搅和也搅和不起来，菲律宾内部的政治裂痕摆在那儿，两大家族你死我活地争，外人瞅准了这个缝儿才钻得进来。
这场仗的终局不在法庭，在投票箱
从我的判断出发，这场戏的终局，大概率不是在马尼拉的参议院法庭上见分晓，而是在2028年5月的投票箱里定输赢，证据决定你能不能坐上牌桌，但选票才决定谁是庄家。
马科斯现在手里攥着弹劾和刑事两条线，想用法律的手段把对手挡在2028年的大门外面，但老百姓攥着的是比这两张牌都大的东西，他们手里的那张选票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，在权力的桌上，证据是敲门砖，选票才是通行证，马科斯能不能在2028年之前把萨拉摁住，萨拉能不能扛过这波冲击然后再杀回来，这两件事说到底是一件事：谁更能让老百姓觉得，你比对面那个人靠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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